因此哪怕姬扶夜只是区区筑基,一众沧澜宗长老也不敢轻举妄动,修为最高掌门已经倒下,他们谁也没有勇气用自己命去试探姬扶夜手中还剩下几道剑光。
“现在,诸位应该能听我安静地往下说了吧。”
四周鸦雀无声,在场不乏修为比沧澜宗掌门更高大能,但他们也不愿意去接一道姬扶夜手中剑光。
“一千七百年前,澹台奕蒙骗我家尊上身边妖宠,趁她修为尽失之际,于天河之畔,无尽深渊之旁,设下阵法埋伏,取我家尊上双目。”姬扶夜语气中带着深沉冷意,“借我家尊上一双眼,他才得以复明。”
“在此之前,澹台奕天资不过泛泛,二十七岁也未能突破金丹。”
“是因为那双眼,他才能一路修炼至仙君之尊——”
骤然听说这般秘闻,场中一时安静得连落针可闻。
“不可能!”有沧澜宗弟子失声道,“澹台仙君怎么可能是那样人,你休要污蔑于他!”
他虽然害怕得浑身瑟缩,却还是咬着牙反驳姬扶夜。
澹台奕,是沧澜宗千余年来弟子最崇敬之人,不知多少人是因为向往他传奇而拜入沧澜宗。
修真界中始终流传,他光风霁月,心性高洁,从来不吝指点后辈修行,因他之故,沧澜宗才能发展壮大,传承至今。
而姬扶夜却说,澹台奕根本是一个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小人。
须发皆白老者站起身,对姬扶夜道:“扶夜公子方才所言,可有证据?”
仅仅凭姬扶夜几句话,确无法取信众人。
“沧澜掌门,可识得她。”姬扶夜轻轻笑了笑,自纳戒中放出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