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令内侍去传太医来,而后叹了口气:“你便错在不该伤了自己。”
温祈颔首道:陛下所言极是。
这时候,“十步”已被侍卫擦拭干净,且被送入了剑鞘。
丛霁示意侍卫将“十步”放于一旁,自己则坐于软榻边上。
未多久,值夜的刘太医便到了丹泉殿。
他早已听闻陛下得了一尾幼鲛,却不知这尾幼鲛居然貌美如斯。
也是,若是这幼鲛其貌不扬,恐怕被送入宫中的第一日,便被大卸八块了罢。
丛霁肃然道:“刘太医,你且瞧瞧他除却擦伤,是否尚有何处不妥?”
不知何故,他并不愿意将温祈之名告知于这刘太医。
刘太医不敢怠慢,细细检查了一番,才禀报道:“这鲛人除却擦伤,尚有些微伤痕,旁的并无不妥。”
丛霁松了口气:“你速去配药来,定要让他恢复原貌。”
见刘太医领命而去,丛霁用池水沾湿了锦帕,方要为温祈擦拭,突然意识到这池水乃是海水,当即发问道:“你受了擦伤,如若用海水擦拭,是否会疼?”
温祈摇首道:我乃是鲛人,与凡人不同。
丛霁一面将锦帕轻轻压下,一面观察着温祈的神情,确定温祈并无不适,才放下心来。
温祈忽觉自己与暴君之间的气氛极为融洽,甚至算得上温情,应当是错觉罢?
他有些恍惚,不及制止,暴君的指尖已然触及那些鳞片了。
他登时双颊发红,与此同时,鳞片猝然掀起,探出一物。
丛霁愕然,不觉厌恶,只觉新奇,毫不犹豫地伸手覆上。
温祈被抓住了软肋,“咿咿呀呀”地求饶,哭得可怜,却依然无法引起丛霁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