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切大概真的冥冥之中有定数。
比如我为咏唱的寿命意不平。它实在是太年轻了,才五岁,马最多活过三十的都有,等到我六十多咏唱三十多,我们俩一起死了正好,凭什么老天不让咏唱多活一些岁月?
但是现实中极大的遗憾在某种意义上又好像已经圆满。
我当年亲眼看见咏唱出生,最后也是我亲手送走它。生命画了一个圆,最后绕回原点。
回到了原点,看着像是什么都失去了,但是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没有什么能够消灭或者否定掉它的存在。我跟咏唱一起的回忆永远不会消失,只要我还活着,它就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自从秋天皇赏结束,我感觉时间就像是装上了火箭喷/射器,过的很快很快。好像昨天才看到贝拉拿到有马纪念的胜利,一睁眼就发现到了第二年夏天,二哥拓哉给我打电话。
拓哉:“我跟那个富婆分手了,她提的,理由是去年看了比赛太伤心,尝试了很久也过不了心里的那个槛,说不能让自己以后嫁给家里开马场的人。”
我:“?她又不是嫁给我,分个屁的分?”
拓哉:“......大概是怕以后结婚了还要过来看比赛?”
我疯狂推锅,“绝对跟我没关系,肯定是她早就想跟你分手,最后随便扯了个理由而已。”
拓哉:“比如今天我是右脚踏进门,不吉利,所以要分手?”
我:“没错!”
拓哉:“哦,话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结婚了。”
我:“???!!!”
是的,拓哉他闪婚了,娶了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
据说两个人是在餐厅吃饭遇见的,拓哉看到她一个人点了一份大锅的寿喜烧边哭边狂吃,就坐过去跟人聊了起来。吃完饭,两个人分别回家拿证件,当天就结了婚。
女孩哭是因为她才跟前男友分手,那人劈/腿了她。然后可能是觉得寂寞,或者是贪图拓哉美色,竟然就答应了他结婚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