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马儿陆陆续续也入闸了,包括九号闸的珍珠贝拉。
竞马场内的呼喊声还在继续。
“珍珠贝拉!珍珠贝拉!珍珠贝拉!”
另一拨人不甘示弱地喊着,“高登咏唱!高登咏唱!高登咏唱!!”
就在这样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闸门上方的红灯亮起,然后所有的马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竞马场响起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天空中还在飘着细雨,跑道早就被水浸透,每一只马蹄踩下去都能溅出一片水花,不仅仅让奔跑变得更加吃力,更增加了比赛的危险性。
是烂地,大烂地。
然而在这样差劲的跑道上,马儿们奔跑的速度也看不出比以往有所降低,不仅仅因为参加秋天皇赏的每一匹马都是当今日本最顶尖级别的赛马,更是因为最前面的那两匹马跑的实在是太快了,为了不输的太惨,剩下的骑手只能硬着头皮催马加速。
跑在最前面的那匹马额头上有一块形状十分完美白菱,这让它变得非常好辨认,是我家的高登咏唱。
而隔了咏唱七个马身的是珍珠贝拉,跑在第二位。
随着咏唱越跑越快,它最后甚至跟贝拉拉开了十二个马身的差距!
看到这一幕,竞马场响起了一片片的抽气声。
怎么会这样?自从去年的菊花赏,珍珠贝拉不就再也不允许有一匹马跑在它前面吗?不是说如果一场比赛敢有马逃,珍珠贝拉就会自己做逃马然后把其他逃马都贬到尘埃里去?
它现在怎么能忍受得了高登咏唱跑在那么前面?!
就连我看到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原因无他,两匹马的战术似乎完全倒过来了。
既然都是我的马,赛前两个骑手都分别跟我有过沟通,原本珍珠贝拉因为忍受不了有马跑在它前面,定下了跑逃的战术。
而赫斯特觉得咏唱前面如果有个珍珠贝拉,按照咏唱对贝拉莫名的好胜心,应该就像是给驴面前吊根胡萝卜一样会让它特别有动力,所以早就定下了让咏唱跑先行。跑在第二位,不让后面的马超过,然后再卯足劲超过贝拉。
但没想到是咏唱成为了逃马。
我皱眉想着,是赫斯特临时换了战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