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冢纪念结束后,两匹马休息一个月又可以参加一场重赏,要是分开行动再各自拿第一,那还能再赚个两亿。
这么算算,我错过整整四个亿!!!
饶是大老板如我,心也在不断滴血。
兽医跟工作人员看到我的脸黑如煤炭,纷纷噤声。
尤其是厩务员跟当时候策骑咏唱还有贝拉的两个骑手,完全就是在瑟瑟发抖。他们当然知道我的两匹马有多么宝贵,也知道这伤会让我造成多少经济损失,所以显然很害怕我问责。
看那架势,我要是再不说点什么,他们能原地辞职。
我也没有真的安慰这些人,毕竟两匹马能打起来,还打出这样离谱的伤,肯定是工作人员没做到位。但是,我也没有痛骂他们。
毕竟骑手属于美浦,我没资格辞退。而两个厩务员各自尽心尽力照顾了两匹马多年,苦劳还是有的,更何况马打架的时候厩务员不在现场,朝他们问责也没用。
唉,说到底都是马儿自己作妖,就跟吃雪糕却被冰到牙一样,人只能自认倒霉。
我在原地平复了半天的心情,最后抬脚朝马房走去。
两个厩务员屁颠屁颠地跟过来,“您是要去找马吗?是哪一匹?我带您去吧!”
我:“先去看高登咏唱。”
毕竟咏唱伤的更加严重一点。
我就被带去看咏唱了。
它又在马房内晃荡自己的那条短腿,但是耳朵下方四寸的位置却被缠上了白色的纱布,里面隐隐透出血迹,空气中还有药物的味道。
来之前气得要死,但是真看到了马,我完全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