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还蔓延着宿醉后的疲惫感,所以没有顺应飒太想要抱抱的要求,而是让他自己走。我敷衍道:“最勇敢的男子汉都是自己走路的。”
飒太委屈地瘪嘴,“飒太不是男子汉,是小宝宝。”
我: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个借口。我故意为难地说道:“那可怎么办?马马都只让最勇敢的男子汉骑,不让小宝宝骑的。”
这回被堵住的人变成了飒太。他张嘴半响都不知道说什么,转身憋气地朝着跑道走去。
我憋笑地跟在后面。
走到跑道处,那里的马儿已经快要结束训练了。赛马都是在清晨训练的,为了避免身体因为运动过热而中暑,尤其现在是十月份,夏日的暑气还残留着,训练的就更早。
我们很幸运,正好遇到马儿们载着骑手,列队准备回马房。
今年在大原牧场训练的一岁马有十八匹,仅仅有六匹是我们自己的,剩下的都是其他没有训练场的小牧场交钱将马托付给我们训练。
走在最前面的马正好是日光猎犬,它每次知道能休息的时候总是最积极的。
日光猎犬长得很漂亮,飒太一见到它眼睛都亮了。
“马马,马马!我要骑马马!”他甚至激动到跳了起来。
为了避免飒太直接一头撞上马腿,我一把将他抱起来,然后扭头看日光猎犬。
真是神奇,我仿佛从它面无表情的马脸上看到了硕大的‘不要’两个字。
马的一辈子几乎都是站着的,它们是连睡觉都会站立的生物,连长短腿的咏唱都没有因为身体上的困难而改变习性。唯有日光猎犬,它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唯一一匹能趴着就绝不站着的马,除了干饭跟鞭子,没什么能让它站起来。
而且日光猎犬的性格跟它哥哥星光猎犬其实有点像,两匹马都挺高冷,不太亲近人类。
现在它处在训练完很累的状态,正好吃饭的时间又马上要到了。要是让日光猎犬再陪着一个小孩玩耍,它怕不是要暴走。
我只好安抚飒太,“这个马马太小了,我带飒太去骑大马好不好?”
飒太一愣,“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