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段是赫斯特逼着咏唱跑,后半段就是咏唱拽着赫斯特这个人形负重去拿第一。
而其他的骑手之所以控制不了咏唱,是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他们以为要顺着马儿的心意才能好好比赛,但是他们不知道,其他的马儿可能真的会努力去比赛,但是咏唱不会。
骑手是绝不能让咏唱顺着自己心意跑的,一定要拿着鞭子在后面抽它才行。
我听赫斯特跟我分享他骑咏唱的心得,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既然已经摸清楚咏唱的脾气,那就带着它在秋季天皇赏中也拿下个好名次吧。”
赫斯特愣了愣,“秋季天皇赏?”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只要咏唱在札幌纪念中能拿下一着,我们就去征战秋季天皇赏。”
赫斯特:“不是,我知道这件事,但是我不知道老板您要我去骑高登咏唱啊!”
我奇怪道:“不找你找谁?”
赫斯特语无伦次,“谁都可以?总之,不能找一个生涯一个重赏都没拿过的骑手去参加这样重量级的比赛啊。”
坐在旁边一直喝酒的练马师插嘴道:“你今天不是才拿下第一个重赏?已经不是没拿过重赏的骑手了。”
赫斯特愣住。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是哦,赫斯特之前的确是一个重赏都没拿过的,在JRA的骑手圈子里混得实在一般。
要不是‘三岁未胜利’时高登咏唱因为赫斯特抽它的五鞭子盯上了他,我们是绝不可能注意到赫斯特,甚至找他来策骑咏唱的。
而且咏唱刚刚拿下的札幌纪念还是赫斯特来到日本四五年后,第一个赢的重赏赛事。
我鼓励地拍了拍赫斯特,“我还是那句话,不找你找谁呢?在你骨折期间咏唱也比赛了好几次,但是那些拿下多次重赏赛事的骑手表现比你差远了!”
赫斯特的焦虑渐渐被我安抚下来。他仰头闷下一整瓶清酒,脸立刻变得通红。他大着舌头喊道:“谢谢老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信任的!”
我:“喂喂,在居酒屋内不要大吼大叫啊。”
就像是我跟赫斯特所说的那样,咏唱下一场比赛将会是十月底的秋季天皇赏。同样在十月份,就在天皇赏的前一周,珍珠贝拉将参加于阪神竞马场举办的菊花赏。
然后如果两匹马儿都争气,它们还会被投票选中参加年底的有马纪念,兄妹俩在同一场比赛内一教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