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坐直,发自内心地紧张起来。
我不求别的,只要高登咏唱老老实实地跑,正常发挥,这场三岁未胜利是绝对稳的。
等了半响,我看到高登咏唱它们从地底下的选手通道走出来。
一看,我就要叫糟,刚才那个开开心心的咏唱去哪了?
是的,从选手通道出来的咏唱完全不见之前在检阅场的开心,肉眼可见的阴沉与暴躁,而且频频看向其中一匹马背上的骑手。
显然,就在我观看珍珠贝拉比赛的期间,高登咏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应该同那个陌生的骑手有关。
我很想打电话问一木有海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显然,他现在没有办法告诉我。
那种无力的感觉又来了,我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我只是马主,我没有办法参与进赛场。于是,不论我多么的担忧,也只能提着一颗心,看着咏唱同一木有海一起在起点处进行最后的状态调整。
咏唱真的不大对劲。
平时的咏唱应该是很自我的,是‘天大地大都不如老子大’的那种心态,所以除了我,谁都敢怼。
假如咏唱不喜欢一个人,它应该已经直接动手了,但却不是现在这样,只是频频看向那人。
我翻开资料,看了一眼。
八号马,会计师。骑手,赫斯特·温桥,英国籍。
马是平平无奇的六号人气,骑手也是平平无奇仅获得过两次G3的骑手。
所以,对这两个从前从未有过接触的马跟骑手,高登咏唱为什么如此在意?
我想不出什么原因,也只好压下内心的不安,等待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