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贝拉明天上场,两周前跟咏唱一样被放在这儿进行检录,我今天就顺便一起看了。”
厩务员看着高登咏唱一个响鼻就把我手上的马毛吹掉,然后,顿了顿,说道:“咏唱看起来有些在意呢。”
我伸出手揉了揉高登咏唱,“咏唱啊咏唱,是不是想妹妹了?”
正好,一只嚣张无比的老鼠从墙角溜过,我看见咏唱一脚把它给踩爆了。
第二天。
珍珠贝拉要参加的‘两岁新马战’同高登咏唱参加的‘三岁未胜利’正好分别是今天的第五场跟第六场,挨在一起。
我卡着点去的竞马场,来到大赛场旁边的那个小型检录场,正好就看见珍珠贝拉那一场的马儿结束检阅,要被一匹匹地牵走带去赛场。然后,从入口处要进来的是下一场比赛的马儿,高登咏唱就在其中。
我莫名有点激动,兄妹在赛场上相遇啊,虽然仅仅是擦肩而过。不过咏唱一定能够从妹妹身上汲取到一些支持跟鼓励吧。
然后我就看到,我家的高登咏唱人立起来,前腿朝另一个队伍里的一匹鹿毛马踢过去,好巧,是我家的珍珠贝拉。
我眼睁睁地看着高登咏唱一脚踹在珍珠贝拉的侧腹,还一口咬在它的脖子上。因为珍珠贝拉的鬃毛格外长,这直接咬掉了一撮毛,珍珠贝拉直接痛苦地叫出来了。
我拳头硬了。
高登咏唱怎么敢?!那可是我从出生起就没有受过半点苦的小公主!!!
不仅仅是我,负责牵引马匹的人也吓飞了。我听见他们急吼吼地叫着,“这匹马发情了,快点把它带走!”
是了,人立起来,以及咬母马的鬃毛,都是马匹交//配的必须动作,怪不得那些人误会了高登咏唱。
不过我自己是知道的,高登咏唱跟珍珠贝拉可是全血兄妹,两匹马还一起在大原牧场生活过一年,一定是认识彼此的。更重要的是,咏唱身下一片平静,那些人完全是措手不及下误会了咏唱。
但托那些人的福,咏唱跟小贝拉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