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他这一句话动了起来。
我是除了兽医外唯一一个有充足医疗经验的人,哪怕我学的是小动物,所以我留在兽医身边,作为他的助理。
其他人都快速离开了,我拿起酒精跟碘伏,首先给自己跟兽医消毒,然后迅速将整个马房,尤其是黄金猎犬的身上仔细地喷上数遍。
“手套,器械。”兽医说道。
我熟练地将无菌手套从两侧打开,然后,兽医伸手戴上。
我又将蒸馏锅打开,从里面小心地拿出被包裹完整的手术器械。
马房内灯光昏暗,而且都是稻草,躺在地上的病患也是体型比我还要大的马儿,但是熟悉的消毒水味还有手术器械,让我恍惚又回到了当初在兽医学院实习的时候。
“麻醉?”我问道。
“麻醉。”
“阿托品,丙泊酚?”
“对。”
“该死,我们这儿没有呼吸机,麻醉后会缺氧的。”我说道。
“那就让人搬?”
我高声喊真太郎去将呼吸机从隔壁牧场借一台过来。
黄金猎犬因为痛苦,时不时挣扎,这让我们给它输液变得麻烦,但好在有兽医帮我保定,再加上我多年跟大型犬斗智斗勇的经验,我成功给黄金猎犬推好了药。
这时候,呼吸机正好被送来。
我给机械简单消了一遍毒,但是为了防止感染,我还是尽量将呼吸机搬到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