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他下一刻就哭出了声。
我慌了,连忙又把他抱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飒太的奶嘴掉到了地上,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看得一阵心软,同时伸手把他的脚拨回去,“就算是飒太,也不可以啃脚哦。”
“......更不能用啃过脚的嘴巴去亲你的叔叔。”
然而,尽管飒太没有哭也闹,不过十分钟,我就感觉累了。真是奇怪,当牧场里的母马生了小马,我可以看一整天也不腻的。
嗯......原因大概是小马只会可爱地在地上翻滚,试图站起来,而不会像人类幼崽一样啃脚流口水吧。这也就算了,还滴在我身上。
我瘫在沙发上,飒太躺在我身上。我无所事事,只好打开电视。
电视台竟然正在播放着一项关于赛马的节目,里面的两个专业人士在点评今年所有名马的表现,还在预测今年JRA每个颁奖项目的马。
“今年最佳三岁牡马肯定是小糕点了吧。”
“毋庸置疑,拿下皋月赏跟日本德比的两冠,再加上今天获胜的有马纪念,最强三岁马毋庸置疑。”
“呀,说起来,今天的有马纪念竟然出现了足足三匹两冠马呢。”
“小糕点,璀璨年华,以及大原自由。”
“大原自由今日的表现非常不错呢!”
“是的,它今天下午在有马纪念的表现引爆了推特以及我国所有的赛马论坛,很多人多说,这是它的复活一战。”
“它是如何复活的?为什么人们要将这一战称之为大原自由的复活战?佐佐木先生,请跟大家讲讲吧。”
“当然。来,请让我们再次观看有马纪念的回放......”
我听那两个人喋喋不休地聊着,怀里的小侄子软绵绵又散发着暖意,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