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内治回头看了我一眼,“老板,您想让它成为什么样的赛马?”
我奇怪地反问,“什么样的赛马?这不应该是按照它们能力决定的吗?”
“可是我有种直觉,只要是你想让高登咏唱做的,它都会做到。”
高登咏唱仿佛听得懂话一样,正好朝我看来。我嘴角没绷住,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咏唱小宝贝,这么爱爸爸吗?”
高登咏唱突然人立起来,盛内治一个不察,狼狈地栽进沙地。高登咏唱甩了人,朝我跑来,马蹄溅起来沙尘竟然都准确地飞到盛内治身上。他才撑着地面坐起来,就被沙尘呛到不停咳嗽。
高登咏唱将脑袋塞到我摊开的掌心上,撒了会娇,然后突然侧着我站立,扭头不断拱我的胳膊。
我看它好像想推我去哪,“你要干嘛啊,咏唱小宝贝?”
盛内治站起来,“它是不是想让你骑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好,又是白衬衫与西装裤。
好像我每次要做什么出格的事,衣服都跟我过不去。
盛内治:“没事的,高登咏唱不可能把您甩下来。”
“我试试吧。”我说着,然后尝试地去够马镫。不过赛马的马镫通常都放得很短,这是为了让骑手能蹲在马背上,而不是坐着,更适合让赛马发挥出最佳的速度。
马镫很高,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蹬不上去。
我看过盛内治上马,都是整个人跟条鱼一样蹦起来,先竖着趴到马背上,保持住平衡后才抬腿跨坐。
盛内治很有眼色地跑过来扶了我一把,我终于成功坐到马鞍上。
我把脚钩进马镫,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因为马镫真的放的很短,我的腿都是完全蜷缩着。
高登咏唱开始慢慢地走起来。
我新奇地低下头看它。虽然咏唱是长短腿,但是走起来意外的很平稳,我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适。
盛内治狗腿地将原本掉下去的缰绳递给我。我伸手接过。
突然,高登咏唱开始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