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拓哉这傲娇范儿让我想起了牧场里的一个小祖宗,高登咏唱。于是我回到牧场,去看望了一下它。
我去的时候,高登咏唱正在进行训练。
盛内治跟它斗智斗勇一个多月,终于骑到了高登咏唱的背上,但是这家伙永远不安分,开心的时候就让人骑,不开心的时候就想方设法把你甩下去。
盛内治跟我说,高登咏唱如果乐意,它能跑的很快很快,但是大多数时候它心情恶劣,怎么催也不肯跑,只想方设法把背上人给弄死。
但是我今天去的时候,只看见高登咏唱非常老实地站在原地,任由盛内治反复上马下马。
偶尔它朝我投来极为幽怨的一眼,仿佛在说,‘看啊,这人在欺负我。’
我没忍住,cue盛内治,“你不停地折腾是在干嘛?”
盛内治吭哧吭哧说道,“趁着你来它老实,让它多适应一下被人跨上来的感觉,省的以后再把我摔下去。”
我:“说真的,它现在看起来可乖,有点想象不出来你跟我说的那些。......你真的不是单纯说它坏话吗?”
盛内治立刻回头,严肃认真地跟我说:“半个字不假,不信你去看监控。”
我想到从前高登咏唱折腾厩务员的场景,心虚地沉默了。
我:“不开玩笑了,你说它明年能够跑新马赛吗?”
盛内治摇头,“假如它还是这个脾气,那么,不行。”
“只是脾气问题?”
“也不全是,它因为不听我的话,训练时间比别的马久,训练量却低。高登家族都是擅长长跑的,它这样不锻炼,跑长距离体力会跟不上,但是天生速度又比不了那些跑短距离冲刺的马。”
我懂了,“你是说会不上不下?”
“没错。”
我叹了口气。
不上不下,处境尴尬,这似乎要成为伴随高登咏唱一生的词了。
我:“罢了,就这样一直练着吧......反正它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