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太郎:“没错,一般怀孕三百天左右。”
“哦。”我安静下来,不再说话,而是专心地看向窗外。
车内的歌曲从《Love,dayaftertomorrow》,换成了AKB48的《恋するフォーチュンクッキー》,在我们下车的时候,车内还放着《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歌词停在“盛开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花,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种子。”
车门隔断了卡车劣质的音响,我绕到车后,看着波塞冬飓风那个牧场的工作人员将黄金猎犬牵下来。
我跟真太郎就像是送孩子上考场的父母一样,想跟在孩子身边但是被拒绝,最后只能守在玻璃门后,看着那些人将黄金猎犬牵进一个房间。
他们把黄金猎犬的后脚用什么东西卡住,这样它就只能站着。
过了一会,波塞冬飓风被牵了进来。
好家伙,它已经进入状态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迫不及待地来到黄金猎犬身后。
我心痛,呜呜呜呜呜,我的金发大美人啊,它要被玷/污了。
然后我又意识到,等等,这不是我一手促成的吗?
所以我这种行为不跟那些哭着送小姐姐还有客人进房间的妈妈桑行为一模一样?!
脸上捂着手帕,其实是为了遮盖笑容?
我被我自己的比喻给雷到了。
但是没想到,我还没吐槽完,波塞冬飓风竟然就从黄金猎犬身上下来了!然后工作人员习以为常地围上去,甚至还掰开来检查。
我低下头看手表。不是错觉,就连分针都没有变化。
我:……妈的,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