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商谈了几句,迅速敲定付款方式还有黄金猎犬搬家的事项。然后,我就带着真太郎离开了。
回程的时候,他相当佩服地看着我,“570万是最公道的价格了,您怎么知道那个老板愿意降价?而且,他还想把马送您呢!”
我睨了真太郎一眼,答非所问,“这一次买卖是你牵的线,干得不错,这个月双倍奖金。”
“谢谢老板!!!”真太郎立刻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笑眯了眼。
不过,他很快苦了脸,“这件事,老板您能不能不要跟别人说?”
“怎么,想藏私房钱了?”
“因为我不想被他们要挟请喝酒!那群人太能喝了,上次聚会整整干掉了四箱!”
“哈!”我笑出声,“那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财务那一块不是光二郎在管吗,你躲不掉的。”
真太郎掰着手指,大概是算他的奖金被人宰一顿后还能剩下多少。介于他的表情一直愁眉苦脸,我猜他算出来的结果应该不大美妙。
送真太郎回去后,我就直接将车开走了,因为我晚上还有个酒会要参加。如果没记错,那个酒会的举办人跟黄金猎犬的老板关系很好。
这一切都像是串在一根绳子上的珍珠,都是有原因的。
日本小也大,上流社会中我没打过交道的人也有不少,这也有我这六年都闷在北海道这个大农村里的原因在内,但是我并不排斥认识更多的人。
上流社会的人爱马,在牧场有养马的人很多,这是那些人增进关系的方法之一。
今晚,我也将成为他们的一员。
—————————
酒会进行的很顺利,我认识了不少人,有会社的社长,有慈善组织的理事,还有开酒庄的,或者是开牧场的。
虽然我现在是大原牧场的老板,但我跟这些人社交时用的身份还是东京医院北原家的三子。有不少人想要跟我谈合作,我十个中拒了八九个,剩下一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就给出我大哥的联系方式,让他来头疼这件事。
我知道我在上流社会中的名声。
不管我二哥拓哉在日本是多么火的影帝,只要是沾了艺人的身份,就永远都是低人一等的,我甚至知道有不少人在背后说我二哥是北原家的耻辱。
而我的名声仅仅比我二哥好一些,那些人同样不大看得起我去学兽医,因为我明明有人医这条康庄大道可以走。在医生地位极高而且崇尚子承父业的日本,我学任何其他东西都会被视作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