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杨:“???”
“你有铃铛吗?”玉衍拔了她的指环,“也没有……”
亭杨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功法都施展不开,惊讶的同时气上心头,咬牙对玉衍道:“你这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别耍花招,好好跟我打一架!”
“就不。”玉衍拒绝,抬头看看天上的周海为。
周海为:“……”
“不用您动手,我自己下来。”周海为缓缓降落,映红拿麻绳把他捆上,遣散了船夫们后,她兴奋道:“三套!是三套哟!”
玉衍点点头,“嗯,这次扒裤衩吗?”
映红:“扒!必须扒!”
刚刚爬上船的莫一色也腼腆地点头表示赞同。
仇洺和亭杨脸上一阵茫然。
仇洺问周海为:“扒裤衩……这是什么行业黑话吗?”
经验丰富的周海为咽了咽口水:“……不,应该是字面意思。”
仇洺和亭杨:“???”
……
宝渊宗内。
付始悟练完心法,坐到了床边。
算了算,仇洺他们应该已经追上那伙人了。
若是别人去,他可能还不放心,但仇洺和亭杨又不是泛泛之辈。
“他二人,没问题的。”付始悟自言自语地脱掉袜履,刚盖好薄被,床榻便向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