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微皱,有一个习惯,从来都会以最大的恶义揣测别人:“妈蛋,姓郝的不会想拉皮条吧?”我说。
“王浩,别乱说。”李洁说。
“什么乱说,你陪着省里来的两个老王八蛋工作了几天,然后郝弘文这个王八蛋就突然调你去省党校学习,不是拉皮条是干嘛,操,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不管他是谁的人,老子都想办法弄死他。”我怒气冲冲的说道。
“王浩,你别乱来,事情可能不是那个样子,总之,我已经答应了,马上要去省党校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意图,你相信我就行了。李洁说。
“媳妇,外边太危险了,你又这么漂亮,那群老王八蛋肯定个个眼珠子都发绿了,不行,你不能去,我不让你去。”我嚷道。
“别闹,我又不是小孩子,在官场也快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放心好了,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勉强得了我,也威胁不了我,大不了回家要你养我。”李洁说。
“现在就辞职不干了,回家我养你。”我立刻说道。
“咯咯!”李洁笑了起来,说:“现在你这么说,等过两年,有了孩子,我的身体走样了,你肯定就不会这样说了,好了,为官一直是我的理想,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那好,你要去也行,约法三章。”我说。
“约法三章?”李洁奇怪的问道。
“对,第一,不准晚上跟王八蛋出去喝酒,能做到吗?”我问。
“好!”李洁说:“第二呢?”
“第二,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宿舍睡觉。”
“没问题。”李洁也答应了。
“第三,不准跟异性有过多的交往。”我说。
“喂,这条有点过了,同事之间正常的交流还是需要的,总之,我答应你,晚上不出去喝酒,即便跟女同事出去玩,九点之前肯定回去,你可以查岗,可以了吧?”李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