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抬出来的凤椁。又晃悠悠抬进去了。
毅亲王和平乐公主一直站在那里。看到陵寝的石门再次关闭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我要亲自送奏表回去。”毅亲王对平乐公主道。
平乐公主扬了扬眉,“二哥请去。我会守在母后的陵寝门前。直到父皇派人来复查为止。”
毅亲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对着平乐公主深深拜下,“多谢妹妹仗义。”
平乐公主还了一礼,正色道:“我也是母后的女儿,自当为母后要个公道。只是,”平乐公主到底不忍心,“二哥,你真的……?”
毅亲王笑了笑,凑到平乐公主耳边说了两句话。
平乐公主心情顿时轻松下来,颔首道:“我就知道二哥不会让母后受辱。”
毅亲王感慨地拍拍平乐公主的肩膀,“妹妹,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回去向陛下亲呈此事。陛下肯定会派人来复查,你一定要守住大门。”
“大哥放心。如果有人敢捣乱,必要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毅亲王放心离开白莽原,快马加鞭,往长安驰去。
与此同时,先皇后欧阳紫移陵时的异状也传遍大齐上下。
从陵寝里飞出来凤凰,到天色乍变,狂风突起,到一阵怪风将棺盖掀开,让先皇后的冤屈大白于天下。
这些事情,又被好事的人变成词曲传唱,一时大齐上下,都在为先皇后鸣不平,暗示万贵妃是“奸妃”,甚至有人嚷嚷着要陛下惩处“奸妃”。
而先前被栽到先皇后欧阳紫头上的“乌童子魇镇”之事,只有长安城的某些官员知晓。
本来若是“魇镇”之事传出去,势必要对先皇后欧阳紫的名声带来很坏的影响。
但是现在移陵时的异相一出,再加上如同魏朝甄宓一样的冤屈,不仅洗刷了先前“魇镇”的名声,而且让很多人相信,就连“魇镇”之事,也是栽赃到先皇后欧阳紫头上的。毕竟唯一的证人兼凶手――平乐公主的养娘,已经死在监房。――这不是死无对证是什么?栽赃陷害的人,不是最热衷销毁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