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杜先诚。脸上不由自主带出一抹微笑,抹着自己的虬髯道:“……还是安姐儿最可爱了,跟霜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诸素素吃惊地看着杜先诚。——他不是从海西来的外国王爷么?怎会见过杜恒霜小时候的样子?!
萧士及瞥见诸素素瞠目结舌的样子,忙咳嗽一声,道:“王爷,安姐儿跟她娘其实不像。”
杜先诚被萧士及的咳嗽声提醒了,回过神来,皱眉道:“如何不像?我看是一模一样的。”
萧士及微笑道:“霜儿左颊有个浅浅的笑涡,安姐儿的笑涡却是在右颊,差别大着呢。”
杜先诚瞪着萧士及。半晌缓缓点头。脸上阴霾尽去,大笑着拍了萧士及的肩膀一下,“柱国侯当真是观察入微,名不虚传啊!”
诸素素看了看萧士及。又看了看杜先诚。眼底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不过她很快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道:“我刚开了个方子,你们照方子抓药。痊愈是不可能的。也就是求个心安。高兴就吃一副,不高兴不吃也无所谓。”
萧士及伸手接过来,交给旁边看守的婆子,淡淡地道:“每天熬一副,一定要让老夫人喝下。”
那婆子接过方子,躬身应了,目送这一行人离开慈宁院。
诸素素是最后一个从慈宁院的大门里出来的人。
她刚一跨出门槛,那扇紫檀木的大门就在她背后轰隆一声关上。
诸素素回头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回到杜恒霜的月子房,杜恒雪已经先回来了,拿着温热的毛巾给杜恒霜擦洗身上的汗渍。
杜恒霜刚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问道:“素素你去哪里了?”
诸素素笑着把药箱放到桌上,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一碗鲫鱼奶白汤,是专门下奶用的,道:“我去给老夫人诊脉去了。”
杜恒霜“嗯”了一声,知道龙香叶没事,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我才刚给孩子喂奶,欧养娘说,侯爷给孩子取名叫阳哥儿。”
“是啊,恭喜你了,又得了个儿子。”见杜恒雪给杜恒霜擦洗完了,也换了衣裳,诸素素过来给她喂鲫鱼汤。
“这是谁熬的汤?”诸素素问道。
“放心吧,是知数不眨眼地看着熬的汤。”杜恒雪起身把铜盆捧了出去。
欧养娘又把孩子抱进来,放到杜恒霜床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