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许氏每日亲自下厨,给柳彩云炖各种补身汤。
柳彩云见自己终于把孙家上上下下都拿捏住了,极是得意。
不过她没得意多久,就发现自己自从这个月来了月事之后。那下红就一直不止,淅淅沥沥来了十多天,甚至又和下一次月事连在一起。请了好多妇科郎中来瞧,都说她身子太虚。要大补。
孙许氏听了,更加下猛料。用各种大补的药材给她炖汤。
可是越补,她的下红就越严重,到最后,已经面黄肌瘦,起不来床了。
柳夫人听说女儿病重,也来看过几次。本想接她回家养病,可是柳侍郎听说女儿有得“女儿痨”的可能,死活不许柳夫人将她接回去,只说在孙家养病,每日让人送各种补品参汤过来。
孙许氏一派慈母作派,将柳彩云移到后罩房,亲自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将柳彩云感动得眼泪汪汪。
但是她的病,却是一日重似一日。
杜恒霜从杜先诚那里听说此事,心里一动,想起了当日在梦中见过的妹妹的惨状……
如果她没有猜错,当日雪儿经受过的一切,似乎转到柳彩云身上了。
而孙耀祖却日日守在杜恒雪必经的路上,就为了看她一眼,跟她说句话,有时候还给她送支花,就跟他当初跟她相识的时候一样。
有好几次,杜恒雪从诸素素的医馆回家,孙耀祖都骑着马,远远地跟在她身后护送。他也不近前,似乎只要远远地瞧上一眼就够了。
这一个多月,知书也过来给杜恒雪磕过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忏悔自己的过错,还要把自己的女儿送给杜恒雪做小丫鬟。
杜恒雪看着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实在无语。
后来只好被迫改道回家。
但是不管她如何改道,孙耀祖似乎总能跟着她。
杜恒雪也觉得奇怪,跟杜先诚提过几次。
杜先诚却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虬髯,让她别怕,也不要对孙耀祖太过绝情,不妨虚与委蛇,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