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诸素素家的里坊外头,他们就只能将车停在一旁,从车上下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坊里面走。
好在里面的积雪还是清扫了一些,留下一条可以走人的路。
萧士及一手揽着杜恒霜的肩膀。一手握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里面走。
杜恒雪扶着丫鬟的手,一脸焦急地跟在后头。
来到诸素素的院子门口,一个丫鬟正探头探脑往外看。
吴屠户连忙从后面赶上来,对那丫鬟道:“柱国侯和夫人都来了。素素怎样了?”
那丫鬟忙打开大门,对着杜恒霜和萧士及行了一礼,又对吴屠户焦急地道:“大小姐倒是醒了,不过又发了高热。”
“让我去看看。”杜恒雪顾不上客套,立刻闪身进了诸家小院。
杜恒霜也对那丫鬟道:“别客套了,赶紧进去吧。”
那丫鬟跟着诸素素去过几次柱国侯府,认得杜恒霜和萧士及。忙侧身让他们一行人进去。
杜恒霜就命那些小厮守在门口,不要跟他们进去。
到了上房,杜恒雪早就进里屋去了。
杜恒霜也跟着进去。
萧士及不方便进去,就在外面屋里坐着喝茶。
杜恒霜进到里屋。看见杜恒雪已经坐在诸素素炕边,帮她诊脉。
杜恒霜就又退了出来,不想打搅杜恒雪诊脉,自己去叫了诸素素的大丫鬟过来。皱着眉头问道:“素素病了多久了?你们怎么不早些去给我送个信儿。”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小病拖成大病。
很多人都是一个伤风,就拖成了伤寒。然后就不治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