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世大惊失色,忙阻止她,“不行!不行!你一去长安,咱们嫣之肯定就被你姑母留在长安宫中了。你这是送羊入虎口啊!”
欧阳紫一阵心烦,“那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让我的女儿入宫的。”想了想,欧阳紫倒是笑了,“其实我也不用担心得这么早,还有十年呢。这十年,谁知道……”
齐伯世忙误了她的嘴,低声央求道:“我的祖宗,你可别再乱说话了。”
欧阳紫横了他一眼,眼波里面似乎要滴出水来。
齐伯世看得身下一紧,双臂一长,就将她打横抱到里屋。
“你这妖精,都生了四个孩子了,还恁地勾人……”
“我哪有勾人?国公爷昨日去了万妹妹那里,当妾身不知道呢……”欧阳紫吐气如兰,伸臂圈住齐伯世的脖子,任凭他将她的襦裙掀开,一只手摸索进去。
齐伯世嘿嘿一笑,“她哪里有你厉害?我昨儿不过是坐了坐,看看两个孩子去了,你就吃这没来由的干醋。”一边说,一边将手指寻到细润的花苞处,轻轻抚弄起来。
欧阳紫曼声吟哦,在齐伯世耳边低低地道:“……若不是知道你昨天没有沾她的身子,你今天休想碰我……”
齐伯世听得心里一荡,手里重重一戳,已经将花苞掰开,探寻花心去了。
欧阳紫越发难耐,扭了几扭,在齐伯世耳边不断低唤他的名字。
齐伯世沾了满手的水润,才抽出手指头,解开自己的袍服,俯身耸动不已。
……
两人一顿**下来,已经快要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