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棺里,我却宁愿她过来闹我,她说什么都好,要什么都好。
我想上前一步,丞相却拉住了我的裤脚。
他跪在我脚边,声音在整个皇陵里回荡:“陛下,那日娘娘找我,让我在晚宴上,多灌您些酒。”
他犹豫了一下:“娘娘恐不是他杀——”
他跪在地上,头抵在地上。
南华王的余党我都已经处理干净,这皇宫之中,没有人可以绑她。
那口枯井旁,没有任何的挣扎痕迹。
系在她手腕上的绳子,是反手系的。
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我知道。
棺木冰冰凉凉,我抵在那棺木上,低着声音:“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那一日春风一度,细节具已忘了精光,我只记得最后,她伏在身上,低着声音喘息:“你没有机会了。”
我没有机会了。
丞相爬了起来,在我身边出声:“陛下,是盖棺的时间了。”
合棺木的人已经走了过来,那棺材板缓缓地被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