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忙着和学长约吃饭,快活得要命。”肖叙嘴里还叼着烟,转眼睨向她,“当然记不起老子是你名义上的炮-友。”
“………”
这样一番的关系被他说得还怪有理。
地下情都变光明正大了?
她哼了声,“不说记不起了,我要是吃饭的时候还想起你,那得多没胃口。”
肖叙扦着烟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再次被烫到。
他一副要好好跟她算账的模样。
“你可别过来啊,我今天不想。”
应桃本来这时候就有些乏,想着去卸妆洗脸,此时此刻径自推搡开他朝着卫生间走。
她头也没回,徒留一道背影给他,“给你十分钟时间,麻溜地从我公寓里消失。”
“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老子偏不走。”
他话落竟然还凑了过来,也要往卫生间挤,“被你学长撞上了,心情就这么不好?”
洗漱室内还残留有肖叙之前沐浴过后的水汽,蒸腾开后拂面而来。
热意接连上涌,应桃眼面迷蒙着,依稀辨清个人影就恶狠狠地拍了下,“你怎么总是这么烦?我单纯是最近不想见到你,别惹我。”
“来那个了?”肖叙黑发半湿,没干,他偏头看过来,手伸着朝她裙底探了把,“没垫啊。”
随着他这般自然而然的动作,应桃只觉得脑海里宛若锅炉里的沸水,汩汩滚着,直冲天灵盖。
“咻”的下,就差没把她给烫熟。
应桃往旁边跳了两步,双手挡在胸-前护住自己。
“往哪儿摸呢?”她差点没撅过去,“……你这个死变态!”
肖叙立在原地,偏头看她,“上都上过了,这会儿嫌弃老子了?见了个学长就把你给迷得晕头转向,应大桃,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