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言礼的声音还能再大点吗?
两个崽崽是看不到,但总不可能听不到吧。
也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刚刚被听了多少过去。
盛蔷将视线撂过去,看两人睡得安稳,径自摇摇头。
在崽崽们面前恩爱些其实也没什么,她反正多多少少是习惯了。
她迈到自己的那头,刚准备把灯关了,就听到沈言礼低声开口,“你先躺好,剩余的我来。”
到底也没和他推拉,盛蔷轻轻应了声后迈上床。
她掀开被褥,敛眸将视线落在一旁。
兄弟俩穿着同色同款的睡衣,
。”
“………”
她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他还得寸进尺企图索要更多。
“沈言礼……你还来劲了啊……”
不过说是这样说,盛蔷倒是依样画葫芦地凑过去,又印了下。
沈言礼不紧不慢地拉长声调,力道却加足,强势地扣住她的雪背,往下朝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蜻蜓点水,算哪门子的吻?”
盛蔷被他攥着没能动弹,好半晌都挣脱不了。
两人就这么凭空隔着两个崽崽,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眼下是彻彻底底地到了安睡的时间。
沈言礼关了灯后,房内瞬时陷入昏暗。
就在盛蔷安心地窝进被褥里,准备好好地睡一觉的时候,一旁的沈煜城倏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