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
而之后的事实证明,夸张的确实不是她自己,是沈言礼。
他直接锁了窗,接下来也没给盛蔷半分的机会将目光落向窗外。
不过盛蔷也懒得在这方面掰扯。
因为她全用来拧他了。
车子缓缓驶入雕栏大门的时候,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闹。
等到两人下了车往里迈,沈言礼牵引住她的手紧攥着,“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之后把人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盛蔷往他那个方向靠了靠,低垂着眼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次我提了啊,我妈自己不愿意过来。”
两人快走到,濡傛灉鍐呭规樉绀洪敊璇锛岃峰埌m.鍘熺珯鐪嬩功銆在医院里的那三天,盛蔷近乎是全程守着,间隙中她又趁着这样的机会,让黎艺做了不少检查。
等到结果都出来后,她看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了心中的重担,松了口气。
时间一晃而过,从京淮启程回南槐的那天,沈言礼和盛蔷商量着让黎艺来南槐住一阵。
一来是这样好放心,有什么事也不用两地来回跑,盛蔷不飞航班的时候可以陪伴亲人,二来则是半山靠海的庄园幽静,没人叨扰,适合修养。
但这样的提议直接被黎艺利落地拒绝了,她是真的不太想麻烦小辈。
盛蔷拗不过黎艺,虽然没再继续劝说,但返程的路上却是一直在想着这回事。
女孩轻蹙着秀眉,连旁边的沈言礼一连抛过来好几次眼神都没注意到,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
初夏时节的晚间,天黑得不算快。
盛蔷半摇下车窗,单手撑住脸,视线幽幽地撂向窗外。
车速很快,往来的景被模糊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