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蔷听了很快应下,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异议。
牵连着的那三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但好歹是过去了。
两人之前在巴黎也没驻足太久。
法国国立航大位于图卢兹,有一回沈言礼来了,两人一并坐了轻轨去巴黎逛。
年轻的恋人相互依偎着,没有确切的定点,就仅仅是漫无目的地沿着排排成列的街道走着。
但即便是那般,好像也足够了。
这回两人凭借着依稀的记忆,沿途迈着之前便走过的道路。
经过谢香丽舍大街的时候,沈言礼倏然攥紧盛蔷的手。
“前面那家店你还记得吗?”
顺延着他的话,盛蔷抬眸看了过去。
只一眼,回忆便渐渐涌入。
记得,怎么能不记得?
就是在那间餐馆,她阴差阳错间喝了酒。
等到回到图卢兹,再到学校宿舍,她浑身像是过了遍灼烧的火,烫得宛若岩浆。
像是花一样,盛蔷被半层半层地剥开。
沈言礼走走停停地探索着,虽说没有进行到底,但也没轻巧地便放过她。
他经由别样的手段,顶礼膜拜那般一寸一寸地吮着啜着,随即便绽放了她。
其实无论后来两人之间有多少抵死相缠,或是激-烈或是曼妙。
也都不及那次仅仅在外而来的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