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蔷到底也没吃多少,陪着沈言礼到了最后。
毕竟也不晚了,稍微收拾一番后,两人分别去洗漱。
盛蔷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掉制服。
下机的时候比较匆忙,回房的时候又历经某人的突然拜访,自然没能换成。
她站起来略整了整稍显褶皱的衣摆,结果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道灼烧的视线。
沈言礼揽住她,“要不别换了?”
盛蔷乍开始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可那样随行着的目光转悠着打量,让她的脊背凭白地涔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唯盛的制服原本就比较服帖,她身段又格外好,线条弧度被撑得有致。
前侧是起耸的鼓囊,落入腰间又是掐得细细的一截,后边儿又翘得-高高的。
回房之前盛蔷就解了蝴蝶领结,领口微散,软雪若有若现。
接收到沈言礼别样的暗示,女孩睫毛轻颤。
她直接就拒绝了。
盛蔷不想细看沈言礼此刻的神情亦或者是眼神,连忙将人往浴室的方向推搡,“你进去洗,我在原地换。”
得到拒绝的沈言礼倒也没怎样,手中的动作倒像是不经意,朝着那边走的时候还轻轻地捏了把。
“知道了,就你羞。”
沈言礼老神在在地等助理送行李过来,随后迈入。
盛蔷在他洗后没多久才进去,再出来的时候,沈言礼没有先睡,反倒是半蹲在她的行李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