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沈言礼也没提他要来法国这件事。
“你说呢,好几天前我就说了要出差一趟。”他笑着睨她一眼,“你自己没问。”
盛蔷倏然觉得他脸皮有点厚,“所以还赖我没问了?”
“不然赖谁。”沈言礼说着缓缓地抵近,“生活总要有点新鲜感。”
他偏过头来咬了她脸蛋儿一口,“媳妇儿,现在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倒没有。
实在是想揍他一顿。
盛蔷掰开他的脸不给亲,“你完全可以先和我说啊,自己在那边神秘,我其实刚刚一开门还没看清的时候,还以为……”
说到此,她顿了顿。
法国这边治安实属不太好,之前她在法国国立航空上学的时候,人流密集的地方也会发生抢劫事故,多半得不到很好的解决。
刚刚开门的瞬间,近乎是压迫性的阴翳打下来,来人迈进房内的意图很是明显。
半点不像是酒店来送餐。
总之,还挺吓人。
“好了,有我跟着,别怕。”沈言礼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嗓音缓缓,“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大致安顿好后,盛蔷心里的怀疑愈发上头。不说其他,当初沈言礼问她房门号说要送餐的疑惑,在此刻终究是落了根。
“你早就有预
每每说到吃饭这个话题,盛蔷都犯愁,“怎么办,我是真的不太饿。”
“多少吃点儿。”沈言礼说着用刀叉细致地给她分了餐。
套房内的暖黄灯光晕下,他线条利落的侧脸被轻拢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