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层楼都被打通挑高,亮堂之中,黄梨木的家具衬着透明窗顶。
汩汩的假山流水中,两道身影朝着他们俩这个方向迈了过来。
“蔷蔷。”沈母见到盛蔷,笑着朝她招了招手,“你到我这儿来,我好好看看你。”
对于沈母,盛蔷其实并不陌生。
之前两人加了微信,偶,濡傛灉鍐呭规樉绀洪敊璇锛岃峰埌m.鍘熺珯鐪嬩功銆可到了这会儿,他骤然放下,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在盛蔷的不解中,沈言礼转过脸来看她,明晰指骨指了指侧边的门铃。
“你来按。”
盛蔷有些没忍住,抬手去在他的窄腰处拧了拧,“你怎么这样儿啊……”
她话落的瞬间,雕纹印迹的沉重木门却是骤然打开。
一个半老妇人探出来,“哎呦,可算是到啦。”
“我刚就在监控里看到你们了,结果左等右等,你俩都还不进来!”
沈言礼看清楚来人,“周嫂,这儿谁都没你眼尖。”
“哈哈哈,你说要带人回老宅,我可不得一直等着吗。”
周嫂说着也没继续朝着沈言礼望,她心急地抻直脖子,视线连忙往他身后怼,“你不介绍介绍?”
沈言礼“嗯”了声将盛蔷拉出来,指了指,“这我媳妇儿。”
“早就听说啦!”周嫂笑盈盈的看向眼前的女孩儿,视线触及到的瞬间便由衷地赞叹了句,“这可真漂亮啊,是叫盛蔷吧?”
盛蔷朝里迈,也跟着沈言礼喊她“周嫂”。
女孩双颊泛着莹莹的粉,点头应着,“嗯,盛是盛大的盛,蔷是蔷薇的蔷。”
周嫂接过沈言礼的大衣挂好,“哎哎”地应着,随后欢天喜地地进去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