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装睡还能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往下不往下的。
她还没反驳,沈言礼的唇探着过来,在女孩泛红的细-嫩耳垂上咬-住半截,继而又缓缓地吮。
一招毙命,盛蔷几乎是极细微极弱地唔一声,继而软倒在了他的身上。
沈言礼这下眉眼疏散着,喉咙里都逸出愉悦的轻笑。
“媳妇儿。”他喊着,嗓音缓缓,“你刚刚是不是被我迷得不行了。”
不等盛蔷回应,沈言礼复又开了口,“你现在和我保证,说你之后还会这样偷亲我――”
他拖长着尾音,顿了顿补充,“我今天就不让你往下了。”
盛蔷被人携着去浴室的时候,用动作表达了对他格外强势命令的不满。
连带着之后的一系列动作,都在刻意地躲和避,怎么也不配合。
秋季稍凉,空气里都泛着瑟瑟。
即便恒温又开了暖气,花洒迸发出热水的时候,不免还是让褪得干净的盛蔷瑟缩了几下。
萦绕的水汽泛起了朦胧,将两道叠着的身影雾化开。
自浴缸那边略微被沾湿了以后,沈言礼就带着盛蔷来了玻璃移门内,她的雪背紧紧贴着瓷砖,稍凉的刺意加之凌空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收住,变得尤为紧张。
在她频频因为沈言礼带来的大惊小呼中,反倒是增添了以往都没的趣味。
沈言礼捧着,正是停不下来的时刻。
而他虽说没有醉到完全不行的地步,但因着确实被灌了那么多杯的缘故,此时此刻很是有兴
人原本一起的相处,让他还是领下学校此次诚挚邀请的心意。
乍一听到这样安排的沈言礼,敛着眸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