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喊了他一声。
没得到回应后,盛蔷复又开口,“你这会儿难不难受?”
逍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好半晌后,盛蔷估摸着是得不到沈言礼的应答了,干脆将被热水打湿的软毛巾拢起,紧攥着角儿,细细地给他擦拭。
她动作缓慢轻柔,即便此刻的他不能和她交流。
却也撞得她心满满当当,几欲要化了。
擦完,濡傛灉鍐呭规樉绀洪敊璇锛岃峰埌m.鍘熺珯鐪嬩功銆怎么动过筷子,惹得他凑过来,嗓音压得低,“是不是有点辣你受不了,我叫后厨单独给你做点吃的?”
“没事儿,辣但是好吃啊,我可以尝试。”盛蔷指了指桌面,“而且中间那格有清汤的。”
肖叙率先察觉到这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动作。
他喝得双眼迷离,手大剌剌地伸出来指着两人,“喂,就你俩!”
沈言礼听了动作未停,视线闲散地撂过来。
肖叙眼见他有了反应,“看什么看沈狗!就说你呢,喝酒不来劲,思想有问题!”
程也望反应最快,站起来迅速地把肖叙给压回在了座位上。
盛蔷默然几秒,好不容易挣脱开沈言礼把玩她手的动作,复又用指尖戳了戳他,“他酒量一直这么不好吗?”
其实光是她看到的,就有好几回了。
一直号称夜店小王子的肖叙,不说千杯不倒了,是一杯就醉。
“不止是不好。”沈言礼言简意赅地解释,“是完全没有。”
盛蔷视线从肖叙那儿收回来,“你这样说的话,是不是连我的酒量都比他好?”
“你现在就可以喝。”沈言礼手横跨着,随意地搁在她的椅背上,整个人倾身而来。
他偏过脸,在女孩小巧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醉了也没事儿,今晚我有的是时间帮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