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着眼皮,沉下心来想继续入睡,奈何那样的动静一直在持续。
沈言礼也跟着她还在睡,手牢牢地紧扣在她的腰侧。
盛蔷默了半晌,昨晚的记忆渐渐回档。
在说出那样一番话后,盛蔷当即没敢再动。
也只依稀记得,沈言礼克制又沉-重的鼻息。
在那之后两人好似都没了睡意,她半撑起身来坐在床头,沈言礼陪着她看山景。
再然后――
盛蔷脑海中的画面皆是戛然而止在了隔壁。
“………”
应桃大清早的是在床-上练功?
为什么能如此吵。
盛蔷“唔”了几声,缓缓地转身去拥沈言礼。
他这会儿估计也是被吵醒了,手放置在她腰侧缓缓摩-挲了下,“你继续睡,我得起来了。”
盛蔷半睁眼望他,“这么早?”
“早上有风速测定,这个时间段和下午一样,很适合试飞。”沈言礼大致解释了下,半撑起身给盛蔷掖了掖被子,很快便下了床去洗漱。
在他再次回来的时候。
盛蔷躺在床上,乌发散乱在雪肤,她睁着眼,视线没有定所。
他晨间又洗了次澡,眼下半湿的发搭在额前,看到盛蔷这样,问她,“你不打算继续睡了?”
“隔壁动静好大。”盛蔷手朝着墙壁点了点,“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