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礼呼吸很沉,“知道吗,之前偶有的时候,我都这样儿。”
盛蔷被他缠得几欲没法儿呼吸,只点头略作示意,“知道了知道了。”
殊不知,她这般小小的乱动,更是引得他寻过来。
唇瓣被咬着吮着的间隙,女孩依稀听见车内挡板缓缓升起来的动静。
车子也逐渐驶离地下车库。
司机……大概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盛蔷有一瞬的停滞,可沈言礼却是愈发变本加厉。
刚刚碍于有人在,他没法放开,眼下拨开她夏衫,火而烫的唇很快又落到她雪而腻的肩侧。
不知过了多久,盛蔷勾住沈言礼的脖颈,软着身埋在他怀里。
他略扶着她的腰,两人齐齐崴在一起。
盛蔷有些承受不来,这会儿正在缓缓调整呼吸频率。
“你今天在大厅那儿,其实是看到我了吧?”
沈言礼大概是略略解了馋,应得不紧不慢,“什么大厅?”
盛蔷抬眼,顺带用手拧了他一下,“你说呢。”
沈言礼无畏笑笑,攥住她动来动去的小爪子,用鼻音哼了声。
盛蔷见他应了,复又想起另一件事。
其实不仅仅是如此,他原本说是还在京淮,偏偏下午就到了南槐。
时间也掐得真是准。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盛蔷望向他,“你都不和我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