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用换盘和询问,但端茶递水的事儿难免少不了。
在一行人第二次进来的时候,餐厅经理被沈言礼唤了过去。
等到之后小学徒紧跟着师傅学习服务的宗旨,还没迈开脚步就被利落地拦住。
“你们等在原地就好了,不用进去。”
“……啊?”
他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也还是乖乖地应了。
盛蔷今天胃口还算行,但也吃得不多。
两人打道回府,沈言礼开车送她回航大。
地下车库本就冷深沉寂,两人从酒店里下来的时候,凉风从逼仄的缝隙里由四面八方穿堂而过。
沈言礼早先脱了外套给她,眼下穿着黑色的衬衫,碎发被车库顶部细长的灯照出流光般的起伏。
“你这样真不冷?”
盛蔷即便有了他的外套,还是觉得风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钻入四肢百骸,由细缝里渗透。
她这样开口,嗓音都被模糊了层。
“没事儿,真不冷。”
还没走到车位那儿,盛蔷问他,“那……你送我以后回宿舍还是回自己那边?”
“回宿舍,学校里一直有人找,我走不开。”
两人快走到车边的时候,盛蔷的手才从他掌心里脱落。
沈言礼感受到了,转眼觑她。
女孩正裹在他的外套里,长睫安静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