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言礼提议以后,盛蔷好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甚至于是像之前沈言礼送她回来的那次一样,从露台那儿的锁门处走出去。
而就在刚刚不久前说出的那句正道不走偏走小道――好像被她用真实的行动给挡了回来。
一一地扣在了自己的身上。
跨越栏杆的时候,她撑着沈言礼的手掌,继而单腿抬起迈出,再轻轻地一跃。
分明只做过之前那一次,好像已然熟练无比。
“刚刚还说我,盛蔷,你这是不是更夸张。”沈言礼意有所指,“都是□□了吧你这得。”
盛蔷刚踏向柏油路,真实的落地后,她,濡傛灉鍐呭规樉绀洪敊璇锛岃峰埌m.鍘熺珯鐪嬩功銆盛蔷被迫抬起头,望入沈言礼睇过来的视线。
他眸中带亮,眼尾末稍狭长,是多情寡敛的桃花相。
可这会儿看人的目光仿若能在墙上烧出个洞来。
“………”
这个时候,沈少爷得到的回应是女孩带了点力道的挠。
“怎么办。”他笑着松开她,往后退了几步,“好像又有些痛了。”
盛蔷秀眉稍稍蹙了下,对于这样无赖的他有点无言,“你别夸张了,我每次都很轻。”
顿了顿,女孩补充,“顶多,顶多是挠痒。”
“那我要的也不是挠痒啊。”被戳穿的沈言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复又看向她,“再深入一点我也没问题。”
这样的字眼被他说出来,好像总有道理似的。
盛蔷看了他好一会儿,期间又朝着他挥了挥,示意他走上前来。
沈言礼复又贴近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