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让我这么晚别回去了,他今天去找我的时候和奶奶交待过了,我只是,我只是听他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
小男孩儿抬眸看向两人,语调中都带着失落。
沈言礼由始至终没有吭声,但是却从一旁捞来两个小矮凳,放在火炉旁,示意两人坐过去。
林虎扭扭捏捏,到底还是坐了。
他低着头掐着自己的手指,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小眉毛紧紧地皱着。
“我们是要走了,但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盛蔷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别伤心啦,你这样我都舍不得走了。”
林虎沉默着,眼里隐隐有小泪花浮现,他享受盛蔷的抚摸,“说好还会再见的……这是你们说的!”
“是的,是我们说的。”盛蔷伸出小拇指,,濡傛灉鍐呭规樉绀洪敊璇锛岃峰埌m.鍘熺珯鐪嬩功銆围转转。”女孩回想了一下,半蹲在火炉前烤火,应得无比认真,“主要是我也不熟悉,怕自己走丢了给你们添麻烦。”
沈言礼没回应。
过了半晌,他倏然笑了下。
男生半倚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盯着她看。
“盛蔷。”
“嗯?”
“你领口开了。”
“………”
女孩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衣襟,刚才洗漱完她就换了睡衣,眼下在屋内,有沈言礼拎过来说是添暖的火炉,她不太冷,就只是草草地披了件外衫。
这样以来,好像确实有些……因着半蹲着的缘故,女孩胸前雪软堆在一起,横在手臂上方,沉甸的饱满几乎要从衣衫里跳出来,像是即将逸出瓶外的牛奶。十分惹眼。
她当即直起身,将衣衫往内拢了拢。
浑身的血液因着空气里某些看似抓得住,而又仿若抓不住的碰撞,汩汩而淌。
煤灰香萦绕在两人周身,继而,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在这样的沉默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