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蔷应下,“那……你到家了记得和我说一声啊。”
而后,女孩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露台里。
沈言礼原地站了会儿,转身要走。
就在他即将要抬腿迈开的瞬间,听到有人喊了他一声。
“……沈言礼!”盛蔷推开露台的门,复又出现。
她朝着他挥挥手,示意他走近。
盛蔷看沈言礼来到面前,隔着栅栏和他对话。
“不要感冒了,还有,你额前的伤还是要注意点,也别碰到雨水了。”女孩轻声细语地叮嘱,“这里有瓶膏药,是我妈妈从江南那边特意带过来的,你拿好了。”
沈言礼听了喉头微动,低头望了眼。
女孩的掌心缓缓摊开来,是一排棉质的创可贴和一瓶蓝黑色的药膏。
那天的事统共没发生多久,却成功地让盛蔷在梦中历经了反反复复的好几回。
梦里的沈言礼噙着笑,听到她说他坏透了以后,反倒是变本加厉,非让她把他那一排的创可贴都给细细地贴好,每一天都不能落下。
又一次帮他贴好的档口,盛蔷从梦中醒过来。
她下意识看向窗边,只能觑见磨砂的影儿,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近来,那些走小路的人倒是少了许多,次数也没以往频繁了。
她抚了抚胸口,当即起身穿衣,准备出发前往去行政楼。
上次复原好的文件,书记早就拿过去看了,说是没什么大问题。
而后又问她,是不是沈言礼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