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眠浅,意识连带着模糊起来,辨别不出任何。
中途的时候,旁边的沈言礼动作细微,好像是在拿着手机,发出不怎么响的动静。
盛蔷没在意,只觉得面前的世界沉沦在橘色的无边光面里,像是有一股里催发,促使着她缓缓地往旁边倒。
在安然着陆后,女孩继续昏睡。
这会上下眼皮耷拉着,眼睫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困倦那般牢牢地掩着,怎么也不愿睁开眸来。
还有几个街区快到的时候,司机师傅拿着喇叭在前面提醒了下,让学生等会儿别忘了拿行李,避免丢了物件。
好心是好心,只不过时机不太对。
毕竟玩了有一整天,活动量都大得很,后半程整个车厢都陷入沉寂,大家纷纷闭上眼睛进行补眠。
这样的提醒堪称是平地一声惊雷,那叫一个猝不及防,骤然且快速地在车厢里炸开来。喇叭还带着磁力流一样的回神,滋啦啦地响,随后则机械地重复了三遍,最后开始播放儿歌版本的欢乐颂。
车厢内的人都被吓得不轻,直接引起一系列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盛蔷也被惹得猛然睁开眼来。
只不过视野里全然不是正常的场景,世界骤然颠倒了半圈。
她睁开眸,眨了眨,努力地撑起眼皮。
――她好像,是歪着头睡的。
很快,盛蔷找到了自己沉睡时候的支架。
自右耳侧那边紧贴着的地方,传来稍显实感的温热。
她没有靠在自己的肩侧,脑袋却是实实在在地搁在了旁边那人的身上。
盛蔷缓缓抬起头来,脑袋晕晕沉沉,边揉着自己酸软的侧颈边往旁边觑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