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各个学院的新代表,理所应当是新生中的佼佼者。眼下又站成这样,少不了周遭的打量。
讨论声密集起来,随着呼吸交谈,礼堂宛若一盅锅炉,呼噜吭哧地冒着热气。
大家的讨论很快又变成了经久不休的老话题——那就是看上去和学校本身差不多年龄的旧空调。
礼堂里的这只老式空调是立柜式的,运转之间发出“嗡嗡”的声响,翅片上下翻转两回,才幽幽地施舍一般吐出几口冷气。
盛蔷的站位离这边近,蹭了点凉爽,和刚才在酷暑之下的沐浴相比,要舒服不少。
她敛眸凝神,右侧和她站位相平行的那排座位,陆续又坐下了几个人。
“航大这么抠的?这破空调还不如没有,都这样了还不换台新的。”肖叙刚坐下就开始哀嚎。
他们花了会儿功夫才找到航空工程学院的座位,来得又晚,本来都没位置了,只能坐最后一排临时供给的椅子,结果学院里的女生看到是他们一行人,热情地调了座。
沈言礼坐在靠近走廊的最外侧,略略活动活动手腕,“有的吹就不错了。”
“你比我还离得近,吹得比我多,当然不错了。”肖叙忿然了会儿,往后方望,看够了以后才径自伸了个懒腰,“这届新生质量不错,有几个妞儿特别打眼,要不是我强制扣着你来,你估计还不晓得行情。”
肖叙自己都还是新生,却以辉煌的恋爱经验,打听遍了往届的每一位系花。
这届的妹子他其实还不太想霍霍,只想过把眼瘾。
只不过他这句声音没遮掩,嗓门又大。
离得近的盛蔷听到了以后,才发现是向她问路的那个男生。
她默默地别过脸去,盯着看了会儿手里的文件,准备等下把稿子折起来放好。
进了礼堂以后,四周太吵,看不进去,再说她内容也记得差不多了,干脆不看了。
她还没动作,听到右侧又有人开口,音调比刚刚那位要低不少。
“什么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