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喃试试重量,很轻,就单手把它抱进怀里。
“是什么呀?”盛喃拿回屋的一路上还忍不住问。
靳一莞尔:“你拆开看看不就知道。”
“拆就拆,你不许挂电话。”盛喃回到画室,把手机开免提放到旁边,然后连滚带爬地跳过榻榻米,去边够桌上的美工刀。
外放的电话里一声低叹:“又飞不,你小心点。”
盛喃刚刚太着急,还在榻榻米上磕下小腿,正疼得『揉』呢,闻言红着脸理直气壮:“你在我家安监控啦?我又没怎么样。”
『揉』几下,她就顾不上,拿起美工刀快速拆快递外袋,把盒子拿出来,打开。
躺在柔软的防磕碰的软布里,是块看起来很熟的手机。
盛喃怔住。
“看到?”人在电话里低声问。
盛喃好像一下子被叫回神,着拿起盒子里的部手机,圈却微微红:“你,你怎么找到的啊……我前问过赵阿姨,当时旧东西都留给她,她说电话卡别人用,手机和其他旧物一起转卖或者处理掉啊……”
“嗯,”靳一,“我也问过,然后跑几家店,就找到。”
盛喃早不是当初能被轻易哄过去的小白菜,她听得又好气又好,固执地红着睛问:“几家?”
靳一顿下。
他不说话,盛喃也问不出。
她知道的,当然是好多、好多好多家。到他嘴里,轻飘飘一句几家就带过去。他总是这样的。
盛喃抱着个旧手机哽着“骂”他:“你好烦啊靳一!就一个旧手机而已,这么久早就坏,里面的东西肯定也没,你干吗还要去找……”
“谁说坏,”人的声音低而无奈,“当你男朋友的计算机位白拿吗?”
盛喃一怔,低头看向怀里。
她本能顺着他话声按开屏幕。亮起的界面里,默认显示的是短信界面,而最后一条正是当初她发给他的新年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