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喃,“?”
“『摸』都『摸』了,不想负责?”
盛喃:“??”
尽管很努力叫不要想歪,但盛喃还是感觉从脖到脸颊到耳朵都烫起来了:“你你你那又不是我要『摸』的!明明是你『逼』我而且我第二天起来还手腕酸呢!”
靳一撑着行李箱的拖杆,恰将孩环在身前,他懒懒发笑:“你想想,我『逼』你了么。”
“!”
也不知想到什么画面,秒间小姑娘的脸就红得快要透出来了似的,偏偏面前的罪魁祸首还勾着散漫又无谓的笑,黑眸却低低压着她,像只把脸皮薄好逗弄的橘猫玩弄于鼓掌间的公狐狸精。
盛喃又羞又恼得,都想上口咬他了。
可是毕竟在路旁,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单凭靳一那张脸就足够吸引过路的视线了。
这边是有年的别墅区,住在这儿的也好多都是邻居,保不齐就有能认出她的来……
“行了,不逗你了,”顶那人哑声低笑,直起身的时很顺手就把小姑娘托着后颈勾进怀里,还拿身前敞着的长大衣裹起来藏住了,“消消火。不然待会这样进门,叔叔还以为我在外面对你做什么了。”
“……”盛喃红着脸磨牙,但乖乖地被他摁在怀里,一动都没动。
他衣襟上蹭着很清淡的雪松木混着薄荷的香,像抹进她呼吸里,抚慰得每一个『毛』孔都熨帖。
盛喃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下来。
“好点了?”那人低下问她。
“没有。”盛喃把手伸进他大衣下,隔着柔软的『毛』线衣环着他精瘦腰身,“抱一会儿。”
靳一低声笑笑:“抱就要收费了。”
“嗯,随便你开。”小姑娘财大气粗地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