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喃拉上包厢门,在身后虚掩,她笑着转来。
没笑多久,面前来人了。
又个“认识的”。
盛喃抬头刚要灿烂地打个招呼,对着那张居高临下凑到她托在胳膊前的名单上的帅脸僵住。
停了两秒,姑娘笑容收,绷脸:“这位同学,谁啊?”
“靳,”那人抬手,点了点她胳膊撑着的名单板的最上面,然后才懒洋洋了眸望她,“这个。”
“不认识,肯定是看错了。”盛喃虎着脸,把板子扣身后,压到墙面和背间藏来。
靳淡淡勾笑,压得更近:“是么。”
“?男女授受不亲,别靠这么近,”盛喃点撑不住面前这至少187的气场,眼神直转,“我、我后面房门可还没、没关上呢,再靠近我喊人了啊。”
“……”
靳懒撩眼,歪身看了眼女孩身后。
房门确实是虚掩着的,留了条细缝,面笑闹的声音都能传来。
靳抬手,拽住门把,随手拉。
“砰。”
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他淡定地正身,落眸子,朝盛喃笑:“喊吧,大点声,我爱。”
“……”盛喃,“?”
这人怎么做到又狐狸又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