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花是别人钱。”
“?”盛喃还在搜肠刮肚地想怎么能让他不伤自尊,听见这句,她懵了好几秒才抬头,“那你哪来钱?”
“中学开始,我父母付给我抚养费已经是我自己打理,加上从小到大奖学金,省级以上或国际性竞赛比赛获得名次高额奖金,比较闲暇时候也会参加临时团队,接一些小公司或工作室能外包小项目,比如文段翻译,程序编写……”
在盛喃听得由惊奇到呆滞眼神里,靳一慢慢收了声,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短发,揉完还要问一句:“怎么不躲了。”
“我想看被你揉多几次,能不能也传染一点你智商,”盛喃木着脸,“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赚钱方式。”
“这些方式都很局限,年龄和履历是多数渠道最大限制。”
盛喃不信:“你都这么多方式了还算受限?”
“嗯,最便利方式当然都写在成年社会里,”靳一随口说,“比如炒股开户要在18周岁以后,所以我之前只能理论接触,到今年年初才开始实战。”
“实战之后有什么结论吗?”
“结论?果然玩金融才最有效率这种吗?”
盛喃:“……”
见盛喃被震到表情空白,靳一低笑了声,领她走进街口:“功利地说,每一个学科都是立身之道,课本上也都是深入浅出,只看你怎么理解和利用了。”
盛喃沉默几秒:“你这个人真好变态,我们还在盯着试卷上分数,你已经在看这个知识体系怎么用来赚钱了?”
“我不喜欢功利,那些方式积累只是储备必需,足够就会停下,我懒得劳心劳神,更不想被卷进没有底欲壑里,”靳一停了一停,语气突然又带上笑,“不过,养猫确实要花钱。我还需要努力。”
“……?”
盛喃还在思索这话是不是在阴阳她时候,已经被靳一隔着衣服拉住手腕,往长街深里走去:“不过我也不喜欢那家餐厅,那是江兰诗风格,不是我。我觉得这里很好,你在更——”
话声停得突然,盛喃仰头:“更什么?”
靳一眼神微晃,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排着三折长队店铺:“要吃那个吗?”
“嗯?”盛喃毫无防备地被拉走注意力,然后被那耍杂技似制作场景勾走了全部思考能力,看了一会儿她就原地兴奋得像要跳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