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喃低下头的那一秒眼泪就又把视线模糊晕开,她没去擦,怕他察觉,还努力压着声线里的哽咽:“丁九踢你的地方是不是伤得更厉害,你让我看看。”
小姑娘先斩后奏,话没说完的时候手已经伸上来了,要掀靳一身上那件单薄白T的尾摆。
靳一眼皮一跳。
前几年那时候年少轻狂,每天打的架大概比三餐还规律,对伤点和程度很习惯,也有经验。丁九那一脚算不得轻,他自己卸力避过了要害,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但在视觉感观上,在今天包括之后几天里,那片淤青或淤血绝对会很吓人。
于是盛喃的手攥住他衣尾,刚掀过腰线时,就被靠在墙前的那人抬手,把她手腕反握住了。
盛喃停住:“你松开,让我看看。”
靳一低下头笑:“不行。”
“为什么。”
“影响不好。”
“现在都快半夜了,没有人看到。”
“……”
这话听得靳一微微挑眉。
小姑娘使劲低着头,从他的角度也看不清她神色,但这坚持且毫不困扰近乎麻木的态度,确实让他意外了。
靳一停了两秒,缓着声试图劝回盛喃的羞耻感:“你是不是吓懵了。”
“?”
“我们现在在外面,”靳一假作要松开握她手腕#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