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醴一剑刺出,带动周围天地之势,弘大剑威,当着皆靡。
刀剑交击数招之后,庙醴剑势一变,每出一剑,都夹带无匹之灵力,可以说是战力全开,固元巅峰之雄厚修为,压的人踹息不得。
“北辰,你终究是太嫩了,修真时日尚欠,这巨大的鸿沟天鉴,你拿什么来填?”
庙醴这是以势压人,要以固元巅峰的修为,来压制北辰固元中期的修为。
“今日便让你知道,固元中期与固元巅峰,天差地别!”
北辰接下庙醴全力一剑后,乘势借助地利,卸去剑劲之后笑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跟你一样是固元巅峰的修为,宰你如杀鸡屠狗了。”
“狂妄!”
说你胖你还踹上了,庙醴眼神一寒,道真宗精妙剑招上手,招招逼命,一剑快似一剑,一剑胜似一剑。
北辰灌注灵力于天锋之上,刀刃急旋,劲走周身,丝毫不落下风。
“光凭这半步灵器,想要活命怕是不可能了,你不是制符师吗,使出你的看家本命,好过妄赴黄泉。”
“对付你足以。”
北辰吐气开声,体内问刀七斩刀决急运,一刀斩神,巍然上手。
察觉北辰刀法有变,庙醴剑意陡然提升,道真七式之中,星月双变应势而出。
“君不由道,死则当然!”
红色刀芒与银色剑光冲撞在一起,北辰被反震出去,虎口生疼,体内气血不稳。反观庙醴,依仗修为,硬承刀劲,双眉立即紧锁在一起,显然是祖窍之内神识,被斩神之力所伤。
战至此时,庙醴心中隐有不安。从道真宗对于北辰的情报来看,此子八成的手段,都在制符之上。可如今,他只凭借一柄半步灵器,便与自己战的旗鼓相当,若是用上符箓,那不是如虎添翼。逐渐察觉到危机的庙醴,体内剑意疯狂运转,精修多年的剑道修为,一展无遗。
庙醴心神一震,剑眉一怒,再无保留,体内剑势催动,一剑化出一百七十五道剑光,环绕周身,形成剑势领域。
“斜月披星!”
虽然同样是道真七式,但此时被庙醴催动起来,夹带剑势之力,寒芒四射,逼人心扉。
“一剑成势,原来你已经修炼出了剑道神通,你们道真宗小剑主果然个个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