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的脸都黑了。
在这些“君渐书”中,原本平平无奇的一个,也阴沉了面色。
却见这些“君渐书”,不知为何在一瞬之间,尽数瘫倒了。
最后只留下了一个。
他一袭白衣,面上有着掩不住的疲惫,却仍旧朝着秦舟笑。
这些人,对他们造成了多少伤害,就会反弹到自己身上。所以君渐书不敢对他们下杀手,只敢将人迷晕了,自己却还得强撑着,去迎接秦舟。
察觉到他的一瞬,秦舟便冲了上去,将君渐书狠狠搂进怀里。
他真的怕死了。要是这个世界真如他所想的,没有君渐书,他可能会疯在这里,后悔一生。
他问君渐书“这里是?”
君渐书于是和他说了,自己制造这一段“记忆”,想要让他在此突破艳骨化境的想法。
听完他说的话,秦舟有些不好意思“我好像又差点惹祸了。”
“只要控制的好,就不会惹祸。”君渐书缓缓为他治疗伤口,将他扶到椅子上。
秦舟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立马弹起来,才发现凳子上固定着一个形状很眼熟的东西。
秦舟的耳尖有点红。
君渐书笑了笑,直接将那东西给拂去了。
秦舟于是安稳地坐下,继续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艳骨的化境,对应的消除内心的恐惧?说起来不对劲啊,不应该是吗?”
君渐书无奈道“你又不是修无情道。”
“说的也是。”秦舟笑了笑,“那这个简单。我刚才没见到你的时候,简直要吓死了。所以我最怕的是和你分开,开不开心?”
“真的?”君渐书似笑非笑,轻轻捏了手下秦舟的伤口一下,“我觉得师尊的翅膀挺硬的,指不定哪天就飞了。”
秦舟立马疼的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