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知道,不过现在不知道。”
秦舟笑了“你是蓬莱宫宫主。”
君渐书苦笑“腿长在他身上,我怎么能时时刻刻管着?”
秦舟想想,倒也有道理,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君渐书没有再说话,两人之间就重归寂静。
秦舟又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故作轻松地问“君渐书,乐意教我操琴吗?”
他毕竟还是不舍得放弃古琴。若是能将君渐书说服了教他琴术,那这次穿越也算得上是排面巨大了。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才回应“师尊忘了什么琴谱?”
秦舟心道,他就没记住过。
“全部。”
君渐书顿的时间更长了,好像是没想到能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将看家本领全部忘了。
秦舟等了一息,见他没回应,又道“毕竟你师尊现在是个凡人。几百年,该忘的都忘差不多了。”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君渐书叹了口气道“我该庆幸,师尊连琴谱都忘了,却没有忘记我。”
前面的秦舟闻言,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太天真了。”
君渐书没忍住,笑出了声“师尊是在告诉我,想让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虽然君渐书在笑,但秦舟觉得他身上都要冒黑气了。
在强大的求生欲下,他选择了稳妥的答法“怎么会……无论我记不记得,做过的事情总要认。”
“这是师尊说的。”君渐书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