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还是那天一句“傅掌令使”刺激到了傅延。秦舟哭笑不得。
气氛暂时松弛了下来,秦舟却依旧心事重重。
君渐书说他从前信任秋刃和玄青,多于信任他和秦过,秦舟大致能猜出原因了。
不是他不喜欢聪明人,而是这些聪明人里,有一个是要他命的毒蛇。
将原主制成唯命是从的尸傀,这种想法会出自君渐书的心里吗?
秦舟抿了抿唇,假装无意地问“你之前的傀儡呢?最近没见了。”
君渐书没料到秦舟心里竟然在想这个,笑道“其实一直在。”
下一瞬,一个全身黑衣的傀儡蹲着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站起身来,朝君渐书颔首示意。
秦舟心不在焉道“你把他放在储物空间?”
君渐书顿了一下“放在床底。”
秦舟“……”
不愧是你。
想到自己这么多天床底下还睡了一个傀儡,秦舟还觉得有点滑稽。
他将吐槽说出口,君渐书又沉默了一下,缓缓道“不止一个。这间殿内还有两个,师尊如果想看,我让他们都出来。”
秦舟“……不用了。”
傀儡的脸被黑布蒙着,秦舟忽然问“能把他脸上的布取下来吗?”
“可以。”君渐书手指微动,傀儡侍从面上的遮挡物就荡然无存。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只是和君渐书有一两分相像。
君渐书笑道“我学艺不精,直到现在造出的傀儡还和自己有些相似。”他看了看秦舟,又道“师尊不用担心这傀儡会不会与你相像……徒儿又不是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