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要的这个炉鼎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
黑衣人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三下五除二把秦舟扔进了传送法阵内。紧接着自己也身形一闪,消失在惩戒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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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冷寂。
这是秦舟对蓬莱宫主殿的第一感觉。
殿上空荡荡的,看不见护卫的影子。更别提什么主座旁的随侍。
高高的台阶将主座与下面的地面隔得很远,台阶上看不清形态的灵影不断腾挪,更将主位衬得高在云端。
主座不大,承载主座的台子却很宽。秦舟落到了台子的一边,只能依稀看见主座上有个洁白的身影。
和穿越来那日,梦里冰凉的人影别无二致。
见秦舟来到,那人沉声问了句“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温和,宛若东风,听着能让人卸下心防。
秦舟却觉得浑身发冷,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君渐书轻轻唤了句“过来。”
而后对着台下道“于情来说,炉鼎本就是你瀛洲秦家硬塞来的,本座也不想留。可于理,这炉鼎如今算是蓬莱宫的东西。瀛洲秦家就这么空口来讨,怕是说不过去。”
果然是瀛洲来人讨炉鼎了,否则君渐书怎么会找他。
不过听了君渐书的话,秦舟这才发现台下还站着个人。离得太远了,只能看出那人一袭白衣,衣袍上滚了圈金纹,不知为何有些眼熟。
方才君渐书一开口,他身子就毫无抵抗之力地动了起来,缓步朝主座走去。而后像是有自己独立意识一般,以宛如崴了脚的姿势跌入主座,被人搂了个正着。